沧浪沧浪(消失几天!圣诞节见!)

兔鱼丨胡花丨喂鸡丨1929

『兔鱼&胡花』DFB警察局(完结)

△FBI WARNING:
-请系好安全带!
-大结局预警!






==================


71

办公区传来香槟喷洒的声音,厄齐尔看了眼仓库大敞的门。
“唔唔唔唔……”他挣脱这个年轻有活力的吻,“不行,得关上门!”
他爬起来推上门,刚插上门销,就被身后的人扳住肩膀转过身来按在了门上。
几乎就要鼻尖相贴,厄齐尔整个人陷在灯光将小德投射在门上的阴影里。
于是伸手环住那人的脖子,随即自己也被揽住腰身。德拉克斯勒低头捉住薄薄的唇瓣,双手发力将他紧紧扣住,像是要把他压进自己的胸膛里。
他伸出左腿的膝盖顶入厄齐尔两腿之间,大腿轻轻压上不可描述之处。
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只觉得血液循环到五脏六腑皆是对方的气味。

“哎,谁看见梅苏特和尤利安了???”
门外突然传来的声音惊得两人停下了各自的动作。

大约僵持了有那么几秒,德拉克斯勒歪过头,亲着厄齐尔的侧脸,亲着他的耳垂,亲着他脖子上的痣,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梅苏特,我好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超级超级喜欢,你感受到了吗。”
“你觉得呢?”
厄齐尔笑着揪了下小德的耳朵。
“那你喜不喜欢我哇。”
“喜欢死了。”

“你想住到我那去吗?”厄齐尔在他耳边问。
“住过去我有什么好处?”德拉克斯勒挑衅道。
“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厄齐尔反手一扳门把手,仓库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我们消失太久了,出去和大家一起玩吧。”
兔子耸着鼻子大笑,不能更开心了。

“嘿!梅苏特!尤利安!你们跑哪去了!曼努要表演抛手术刀的杂技!”穆勒挥舞着胳膊。
他们重新走进人群,换上的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表情。

诺伊尔双手三把手术刀交替扔到空中又接住,每次都是准确地握住刀把,赢得一片鼓掌和呼声。
波多尔斯基傻笑着吃着薯片,施魏因施泰格一只手搭在他背上,仰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胡梅尔斯站在赫韦德斯椅子后面数他的头发,被赫韦德斯发现后一巴掌拍在手臂上,并强行让他坐到自己旁边不许起立。
拉姆一边疯狂吐槽,穆勒一边没形象地笑,笑得博阿滕实在忍不住给了他后脑一掌,换来穆斯塔菲弹着土琵琶舞姿的嘲笑。
还是克洛泽先打了个哈欠,克罗斯抱歉地请求提前离开送队长回家,狂欢之夜才渐渐落下帷幕。







72

平安夜,晚上十点。
德拉克斯勒按下门铃,很快门就从里边打开了。
“欢迎入住,尤利安。”厄齐尔手捧着一个玻璃鱼缸,里面是一条小小的金鱼。
德拉克斯勒惊喜得不知说什么好,于是低头吻住他,用脚勾上门,背包被扔在地上,行李箱孤单的立在门边。
厄齐尔把鱼缸塞到小德手里,摸上他领口的拉链,唰的一下拉到最底。“洗澡去。”

在卧室脱的只剩内裤的小德拿着毛巾推开浴室门,就看到穿了家居服的厄齐尔在浴缸边试着水温,他光着脚,地上有一些溢出来的水。
“水温正好,你小心肩膀别碰水,要洗头叫我。”厄齐尔回头看了他一眼,关掉了水龙头。
小德走过去,伸手使劲一拽,松松垮垮的运动裤就被扯了下来。正要转身的厄齐尔始料未及,被突然滑到膝盖的裤腰绊住了腿,沾了水的脚一个不稳直接坐到了地上。
就着他倒地的惯性,依旧抓着裤子的德拉克斯勒也伸直胳膊向着倒下的方向蹲了下去,半个人罩在了他身上。
“小兔崽子?恩?不捣乱就难受?”摔在瓷砖的地面上还真有点疼。厄齐尔伸手揉了揉屁股。
哪知德拉克斯勒直接抱着他的脚把裤子给脱了下来。
哇,白色的内裤。
德拉克斯勒跪在地上,两手撑在厄齐尔左右,上身凑了过去。他用鼻尖拱了拱厄齐尔宽松的领口,露出了那块结痂的牙印。“我看看梅老师的伤好了没有。”说罢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你怎么这么喜欢坐在地上?水里那么暖和泡着不好吗?”
“我是为了把在船上没做完的事做完。”
德拉克斯勒一只手抚上了厄齐尔的内裤。
他一边在厄齐尔侧颈亲亲舔舔,一边缓慢开始了手上的动作:“我那天疼得快死了,还喝了酒,连起都起不来,面对梅老师的美色实在是愧疚。”
感到身体里一股股热流涌向下身,厄齐尔深吸一口气。
年轻人单身多年的手速不可小觑,夹带着船舱之夜的回忆突然清晰,厄齐尔觉得有些不妙。
“不行,这太凉了,去床上……”他压抑着口中炙热的吐息。







73

来不及开灯,在昏沉夜色照进卧室的微弱光线下,德拉克斯勒亲吻并呼吸着厄齐尔颈间的味道。
厄齐尔双手贴上德拉克斯勒的腰,用指腹轻缓地滑过他的肌肤,左手向上寻找着他的肩膀。他摸到了那个枪伤留下的不平滑的触感,拆线后像是恶龙鳞片般的创结,他细致地描摹着上面的褶皱。脚趾磨蹭着另一双腿的脚腕,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人细而有力的小腿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和立体的跟腱形状。
他喜欢一个人,想要把他的一分一毫都全部了解,想要把他的一切都放进自己记忆的形状。
“你这个疤痕一定很性感。”
德拉克斯勒吻过他的喉结和锁骨:“反正只有你看得到。”
厄齐尔揽过他的脖子,再次陷入热情的吮吻。

灰蓝色的夜空下起飘雪,薄薄的雪花落在城市的每个角落,新雪覆盖了旧雪。
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响动,床单被揉得乱七八糟,爱人的呻吟就是今夜的平安祝歌。
他们在床上翻滚半圈,厄齐尔骑在德拉克斯勒身上,嘴唇一下下落在他记忆中那五十二颗痣的位置。他亲上他的眼睑,额上垂下来散乱的发丝弄得德拉克斯勒有点痒,他伸手给他撩了上去,附带一次重重的顶撞。
“看起来,你晚上吃得不少……”
“不,我可是饿着肚子来的,毕竟这里有一顿大餐等着我。”

德拉克斯勒坐起身来,伸手去抚摸厄齐尔的臀瓣。
他们行至忘情处,厄齐尔扬起脖子露出天鹅般的曲线,德拉克斯勒来不及思考便咬住他的喉结。

教堂的钟声歌颂着上帝的福泽,圣诞树灯绳上的彩光跳跃闪烁,雪花伴着平安夜歌声舞蹈,飘过中心广场早已干涸的雕塑喷泉。

“浴缸里的水都凉了。”仰面躺着的厄齐尔喃喃地说。
趴在他旁边的德拉克斯勒抬起眼皮,借着微弱的月光品味他侧脸的轮廓:“我好饿啊。”
厄齐尔不敢置信地扭过脸看他:“你真没吃晚饭?”
“没有。我一直收拾行李,收拾好就打车过来了。”小德露出调皮的笑容。
“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自己将就一下吧。”厄监护人简直没有办法。

德拉克斯勒穿过客厅时,看到了那条金鱼舞着好看的尾翼。






74

“圣诞节快乐!贝尼!起床拆礼物了!”
被折腾一晚上的赫韦德斯一大早又听到烦人的聒噪,脑海中把胡梅尔斯骂了千万遍的他实际上只是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贝尼,贝尼。”胡梅尔斯掀开被子,唏嘘地看着爱人的头顶。他弯下腰去亲着贝尼的额头,希望能成功把他叫醒。
“恩……”赫韦德斯发出不情愿地鼻音,“累死了要……”
“好啦,”胡梅尔斯蹲下来捧着他的脸,“起来拆礼物了,圣诞老人给你送了礼物。”
赫韦德斯睁开一只眼:“你好幼稚啊。”
“彼此彼此。”胡梅尔斯露出愉悦的笑容。

于是胡梅尔斯主动承担起了做早饭的任务,赫韦德斯披着一条毯子光脚走到圣诞树旁,只有一个蓝色的小盒子,系着白色的丝带。
一些念头闪过大脑,赫韦德斯有些紧张地看着这个巴掌大小的礼盒。片刻的犹豫,索性直接就拆开了包装。
——是一枚戒指。

就在此时胡梅尔斯端着两杯现磨的卡布其诺走出来,他把杯子放在赫韦德斯面前,仔细地转了下方向。
两杯咖啡的奶泡上分别写着"heirate"和"mich"(marry me)。
胡梅尔斯看到他的贝尼盯着那两杯咖啡,笑容像绽放的花一般慢慢展开。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咖啡拉花了。”赫韦德斯像是提问,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看到贝尼开心自己也开心的胡梅尔斯绕过桌子,在温柔的注视下从赫韦德斯手中拿走盒子,取出戒指,单膝跪下,将戒指举到爱人面前。
“请问赫韦德斯先生,您愿意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贫穷或富有,无论晴天或雨天,抛下蓝白和黄黑的恩怨,和胡梅尔斯先生结成眷侣,并忍受他的懒惰与邋遢,接受他买不到合适帽子的现实吗?”
赫韦德斯噗的一下笑出声,接过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除了黄黑,都还可以。”








75

“日前,德国联邦宪法保卫局破获一起重大军火走私案。涉嫌在境外控制的意大利尤文图斯公司总裁于去年逃回其祖国葡萄牙,由于国家政策保护我国不能干涉。而该案的幕后主要操纵者为我国联邦财政部两名官员及其下属的海关负责人马特乌斯和DFB警察局局长格林德尔。该案涉嫌人数众多,影响恶劣,相关人士已全部革职,案情将于下周开庭审理……”
厄齐尔关掉电视,把吃完的早餐端进厨房。

今天是3月20日,星期一。
厄齐尔昨晚收到了克洛泽的电话让他今天上午复职。
每天坚持跑步去上班的小德对此并不知情,早早的就出了门。他到了警局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会吓一跳吧。厄齐尔想到自己家兔子一脸懵逼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他用发胶将额前的碎发梳到头顶,戴上情人节那天小德送给他的新耳钉,把一粒口香糖扔到嘴里。

德国的春天就像是冬天的延续,寒冷包裹着每一个逆着生活急流展望未来的人。
厄齐尔推开DFB警察局的大门,向闻声抬头看向他的拉姆问好,被抱着文件夹并排走过来的胡花拍了下肩膀,路过内务三队向坐在猪队长桌子上的波副队投以微笑,径直走到自家队长的桌前和转身正要离开的克罗斯打过招呼,而后对着克洛泽一个利落的敬礼。
“梅苏特.厄齐尔回来复职。”
克洛泽笑着回应一个敬礼,说:“找你的搭档去吧,一会儿有任务派给你俩。”
“谢谢队长。”厄齐尔难掩喜色,鞠了个躬。

他回过头,晨光透过玻璃大门打进屋子里,一个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背着光,高大的轮廓罩上了一层绒绒的金色。不知道是仍旧在长身体还是最近的锻炼非常有效,厄齐尔突然觉得德拉克斯勒比刚来警局的时候高了不少。
“欢迎回来,梅苏特。”是小德招牌的亮晶晶笑容。
厄齐尔摸摸他的脸,把他拥入怀中。

“哇,尤利安你小子可以啊,你是咱们局里第二个追星成功的典范了!”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可小觑。”
午饭食堂里大家围坐在一起相互打趣,德拉克斯勒被夸得喜形于色以至于嚼不动东西,厄齐尔脸颊微红一边笑着一边使劲往嘴里塞着吃的。

……
很久之后的一天,难得的休息日,两人在家大扫除。
德拉克斯勒在衣柜里捣鼓了半天,突然揪出一件压箱底的警察制服。他对着衣服思考了一会儿,小跑到客厅去找厄齐尔。
“梅斯,你今晚穿着制服好不好?”





end.


(完结啦!谢谢大家的喜欢!!真的非常感谢!!本来是写着娱乐玩的,但每次看到大家认真的评论就觉得还可以再改进一点,卡剧情的时候也能从评论里面找到新的思路,真的特别开心!!文章有好多雷点,目前为止还没有人骂我也是非常知足啦!
然后感谢我的辣鸡姬友@823 把我拉入足同圈,这个文本来是应她要求写给她的生日礼物!提前祝生快!
接下来我会把前面的文整理一下改改错别字什么的…然后打一个DFB警察局的tag方便以后还有小可爱想看。
另外:小兔子跑步上班是因为第一章梅老师说他太瘦了不抗揍…
愿我们的兔鱼CP甜一辈子!!!)

上一篇 下一篇
评论(31)
热度(76)
©沧浪沧浪(消失几天!圣诞节见!) | Powered by LOFTER